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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协科普部部长做客人民网 畅谈中国科普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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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科协网 发布日期: 2008-12-16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由人民网科技频道和中国科协联合推出的庆祝中国科协成立50周年的大型系列访谈“与科协一路同”。伴随着中国科协成立50年的风风雨雨,中国的科普工作也在不断发展,说到“科普”这两个字也许大家并不陌生。但是,要说科普背后所包含的内容那可就太丰富了。今天特别邀请到了中国科协科学技术普及部的两位老师做客人民网访谈室和大家一起谈一谈中国科普创新发展面面观。今天的两位嘉宾是中国科协科学技术普及部部长王可老师。  

      王可: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和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科普工作,也感谢大家多年来对科普工作的支持和关注。

      主持人:另外一位嘉宾是中国科协科普资源共建共享办公室主任牛灵江老师。

      牛灵江: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很高兴今天能在人民网和大家见面,聊一聊科普的问题。

      主持人:刚才一开始我们就说“科普”这两个字,也许大家特别熟悉,但是要说科普最准确的定义应该是什么呢? 

      王可:正像主持人提到的,大家平常谈科普比较多,但是真正说起它的定义,我觉得有的时候可能会复杂一点,但是有一种方法也可以简单一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科普实际上展开来说,就是科学技术普及。因为我们都知道,光科学的文字定义就可能有好几百种,所以,要是把科学的定义和科普的定义联系起来,我们同样要下一个定义的话,也会很复杂。但是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我们通常的理解,什么是科普?科普就是科学技术的普及,就等于说,把科学知识通过一定的手段传播到普通的大众。这就是科普。

      主持人:科学的范围很广,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所以科普工作开展起来所应用的范围应该也很广阔吧? 

      王可:对。刚才我说了,科普从一个简单的理解为科学知识的普及,当然也包括科学精神、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的传播。科学的范围多广,科普的范围就有多广。

      主持人:我们说科普,这个词可能发展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能够认识到这个词,认识它相关的知识,但是说科普这个词的起源应该是从哪起源的,是从西方科学发展过来的吗? 

      王可:我想应该是。因为科普的概念和科学的概念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大家知道,科学这个概念是一个外来词,它是翻译的science,在中国最早翻译的时候,也是从日本流传到中国的。实际上科学是关于科的学问,实际上就是分科的学问,比如化学、力学,是关于某一个科学问题的学问,科学就是这些总称,之所以称为科学,是各门科学的学问。科普也只是在有了科学这个词以后才开始谈到科普的概念。当然如果严格地划分,我们一般在科普界也讲到,从远古时候开始就有最朴素意义上的科普。比如,对生产生活技艺的传递,它本身的行为就是科普的行为。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科学知识的不断传播和深化,科普的概念也越来越清晰。一般来说,到中世纪文艺复兴以后,西方也成立了专门的科普组织。后来,慢慢也引进到了中国。中国实际上就是从近代科普,我们在五四运动前后,是一个高潮。那个时候,关于民主和科学两面大旗,也就是“德先生”和“赛先生”,科普广泛的采用了这个词,而且各种科普的活动也开始,比如成立了一系列的科学类的团体,开始向大众传播科学文化知识。

      主持人:刚才王老师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关于科普历史的由来。我想问一下,现在科普发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   

      王可:中国的科普发展也是随着我们整个科学技术的发展,随着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不断地向前发展。应该说也是走过了几个有标志意义的阶段。比如说我们从建国以后开始有一系列的建设新中国的热潮,是科普工作崭新的历史阶段。那时候向科学进军,同时,也有一个号召社会团体和各界为广大的老百姓传递、传送科技知识。这是一个科普阶段。

      王可:当然后来,特别是中国两个重要的团体在建国以后成立,就是全国学联和全国科普,他们在1958年合并成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协会,也就是现在的中国科协。从此以后,科协就以科普为自己的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开始做一系列的方方面面的科普活动,面向农村的、面向城市社区的,面向青少年学生的,等等范围越来越广。当然到了新世纪,特别是科普工作在2006年,国务院发布了一个《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这是标志着科学普及工作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了科普的对象,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青少年科普这一块。因为之前我们搜集网友留言的过程中,也有网友给我们提问,想向两位专家请教,有一位网友叫“豆豆他妈”,应该是一个当家长的,他说我的孩子还在上小学,想让他多读一些课外书,可是现在的青少年科普读本之类的书太多了,一带孩子去买书就头疼,不知道该怎么挑,我知道牛主任是专门做青少年科普教育方面的专家,所以请牛主任给这位家长支个招。

      牛灵江:我觉得这个问题挺有意思。有的时候,我听一些家长说,他觉得科普书太少了,今天“豆豆他妈”说科普书太多,一买起来觉得眼花缭乱,不知道到底给孩子看什么。其实我觉得,给孩子看课外书可能首先一条是要注意孩子的兴趣,他喜欢什么,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们通过给他看课外书,帮助他对科学的兴趣得到提高,这样对他的学习和他将来的发展都有好处。所以我觉得第一条应该是注意孩子的兴趣。

      牛灵江:第二条就是选质量的问题。就是哪些书是质量比较高的。其实我觉得科普丛书也好,或者科普不同类型的资料,决定好坏可能是质量。就是说决定质量的第一条就是它的科学性,不要误人子弟,就是说可能看了半天科普书得来一个错误的概念,那样就不好。另外我觉得还可以选择一些不仅是科学知识的读物给孩子看,比如科学家的故事。我觉得这个很重要。科学家成长的过程会对孩子产生一定的影响。他可能会从中得到不仅是知识,还有科学的思想方法、科学的态度、科学的精神。我觉得可以选一些这样的书给孩子读。

      主持人:说到科学,大人看“科学”这个词有时候觉得太高深,青少年的科普工作开展起来,它的形式上面是不是要注意的特别多?

      牛灵江:对,对于青少年的科普,尤其要注意趣味性,还有互动性。因为其实对于孩子的科学教育来说,他在学校里会学到很多的知识,在课外的时候,或者在校外的时候、在家里的时候,让他多动手、动脑等等实践性的补充。

      牛灵江:比如可以带他参加一些又动手又动脑的活动,我知道少年宫、科技馆有一些动手的活动。而且我发现小孩特别爱这样的活动。我觉得从科普的角度来说,针对孩子的,一定要注意有趣、有益、实践性比较强,是互动的。其实,针对其他的公众也要有这种针对性。比如说对农民,农村的农民可能觉得实用的技术对他最有用,他最愿意接触、学习;对一些老年人,他可能觉得身边的科学,怎么吃、怎么、怎么用、怎么养生,他可能对这些感兴趣,所以科普应该是有针对性的。

      王可:我补充一句,她引出一个话题,就是科普与正规教育的区别。您刚才提到关心孩子在学习之外读课外书的科普读本。从科普的角度来说,读课余的科普书籍,并不是强调系统的给他一个科学知识的训练或者是学习,更重要的是刚才牛老师提到的,他通过读一本书籍能够从中获得他的一些科学思想、观点,或者是通过科学家的故事,给他树立一个远大的理想,从此有可能奠定他一生作为科学家的基础。这一点是重要的。

      主持人:这也是我特别想问的问题,现在很多家长在给孩子选择课外活动也好、课外班也好,课外读物也好,他们基本上都是希望能以孩子的学业为主线起到辅导的作用,您觉得单纯以这样的目的来给孩子选择读物,这种做法是正确的吗?

      牛灵江:我觉得这不是唯一的,这不是错误的,我觉得家长可能要更加注意孩子的创造力和实践能力的提高。因为你要说从知识的角度,他在学校里已经听的很多了,教的很多了,学的很多了,他怎么能够把已经了解到的一些知识,对他的创造性的思维起到作用同时对他的实践能力、动手能力的本领有提高。我觉得家长应该多注意这方面。你可能表面上看,他的知识没有直接和课堂学到的东西直接相关,但是他的能力提高了,他会帮助孩子学习的更好。

      主持人:您觉得咱们国家现在青少年的科技教育,如果让您来评价一下,现在做的青少年科技教育水平是怎么样的?

      牛灵江:现在没有一个总括的说好,还是一般或者不好。从我们中国科协对青少年的科普工作来说,我们可能主要的把注意力放在能提升孩子的素质,能够通过一些科技的活动帮助他们有创新的精神和动手实践的能力。比如,现在中国科协每年和八个部委一起举办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这个科技创新大赛里会有几百项由青少年自己或者他们和老师一起完成的科学探究的项目。

      牛灵江:这样的活动,我觉得更有利于他们去创新、去发挥,对科学充满了兴趣,然后去实践,这样对他们的帮助是很大的。这样的活动其实很受孩子的欢迎。同时,比如我们每年还有机器人比赛。机器人比赛是这几年才兴起的。我发现世界上所有的孩子几乎都喜欢机器人,只要这个活动一举办,很多很多孩子都希望来参加。其实他有很多的未知的东西是需要孩子在这个活动中去探索的。我当时想,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探索吸引了孩子来参加这样的活动。所以我们中国科协开展的青少年的科技活动,更注重他的素质提高和创新能力的提升。

      主持人:您觉得青少年科普工作或者科普教育的开展有年龄限制吗?应该从哪个年龄段开始对他进科普教育,有这个规定吗?

      牛灵江:没有。其实孩子是可塑性非常强的,孩子有非常强烈的好奇心和他们对事情的兴趣,很容易被激动,很容易受到激励,也很容易受感染。我觉得在儿童阶段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对他们进行科普,只是方式,你不能像填鸭式的,硬要他做什么,他肯定不会去做,对他也没有好处。比如现在在幼儿园和小学阶段,我们有一些科学家在倡导的“做中学”的科学教育的方式。

      牛灵江:就是幼儿园的孩子,你想让他讨论一个小课题性的问题,很多人觉得不可能,但实际上在这样的一个试点的过程中,是可能的。而且孩子们积极性非常高,他们通过他们这样的一种探究,会获得很多从书里面很难获得的东西。

      主持人:我理解“做中学”是不是让孩子们变成学校或者是课堂上面的主人?

      牛灵江:没错,就是让他们成为学习的主体。老师其实比教书还难当。为什么?老师要随机地去引导这些小孩,让他们去讨论他们想讨论的问题。然后再去发现他们能够发现的问题,然后有一些收获。所以对老师的要求也非常高。 

    主持人:我们谈了青少年的教育。我们再来谈一谈科普惠农,我知道中国科协有一个专门的科普惠农新村这个工作,我想请王老师给我们介绍一下。

      王可:科普惠农这个项目是2006年开始启动的,是由财政部和中国科协联合推出的一个项目。这也是为了响应中央的号召,关注“三农”,当然关注“三农”的方法和途径有很多,除了其它一些业从硬环境的改善以外,我们觉得农村科普这一块,在促进“三农”问题上也是大有可为的。所以这个项目就是关注在农村科普中怎么样通过一个项目的引领,为农民的致富,为提高农民自身的科学素质起到更大的作用,这也就是我们总结了多年以来中国科协和其它部门合作,在农村科普方面所做的一些主要的工作。经过提炼,我们认为在农村科普涌现了一批依靠科技致富的带头人。  

      王可:他们通过把自己的技术传授给周围的临近农民,带动致富。另外还有一些集体,包括像我们在农村建立的一些科普基地,还有在农村常年开展工作的农村专业技术协会,还有在一些民族地区活跃的少数民族科普工作队。这么几个方面作为我们这个项目扶持和推动的一个抓手。形式很多,主要是把它归纳为四个方面,通过扶持他们,通过他们的示范带头作用,依靠他们在农村更好的传播科技知识,这样帮助他周边的农民真正的依靠科技致富。

      王可:这个项目从2006年开始到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我们将近1000个先进的集体和个人代表进行了表彰。确实这一批人和这些集体这些年在农村,示范辐射作用方面还是很显著的。

      主持人:这种活动的形式刚刚走进农村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因为少数的贫困地区或者偏远地区的农民对于科普这个概念可能还是比较陌生?

      王可:是的。包括这个项目和我们其它的农村科普工作,最大的困难就是农民在整个国民人口中占的比重很大,而且由于常年的中国城乡二元结构,农村相对处于不发达、经济落后,所以,他们本身受教育的机会和程度就偏少、偏低。离开学校以后继续教育的机会就更少,这样就造成他们自身在科学文化、素质方面与城里经济发达地区的人有一些差距。而这些人刚才说了占了中国总人口的一大部分,所以怎么样帮助他们提高素质,这就是我们面临的最艰难的课题。

      王可:推行这个项目之初,首先就是农村地区那么辽阔,人口又那么多,当时中央或者是各级财政应该投入上拿出多少来,这是一个问题;第二,针对他们这种实际情况,怎么样采取更有效得手段。比如在城市里,你很容易通过网络、电视、各种学校来培训,可是在农村没有这些,比如在城市里,在发达地区有科技场馆、博物馆,这都是学习、培训的很好场所,农村缺乏这些条件。

      王可:所以真正帮助农民也同样享受到我们的阳光政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主持人:当前咱们都开展了哪些形式的工作? 

      王可:实际上这些年来也一直都在做。比如中国科协常年在农村有农村致富函授大学,它和中央农村广播学校一样,也是自成一个体系。从中国科协到各省、各县都有农函大。他们常年针对当地农民的需求、针对生产中遇到的问题开展农村技术方面的培训。这些方面还是很有成就的,很多农民就是通过上农函大获取了他自己需要了解的知识,包括需要了解的信息。  

    主持人:我们说了青少年,又说了科普惠农。想请问一下两位老师,分别从两个方面来谈一下。我们和国际上相互之间的交流和碰撞的活动有吗?

      王可:这个方面当然是有的。随着我们国家对外开放政策的实施,特别是这30年来,我们与国际交往也是有长足的进步。在这个领域中,这种交往自然也在科普方面有些交往。比如中国科协现在是200多个国际组织的承建单位,是依托中国科协所属学会或者中国科协联系的这些科学家代表中国加入这个国际组织。他们在参与国际组织的活动中,除了参与学术交流以外,也还有很多是关于科普工作的。比如说,与日本、韩国、欧盟,包括美国科普团体的互访,相互了解各自开展的工作,我们都进过。另外,从2000年开始,中国科协也是有计划的组织相关的科技管理人员,到国外进行有关科技类非政府组织的管理、开展活动等等方面的培训。我觉得这也是有很多效果的。

      牛灵江:我主要从青少年科普开展的从国外的交流来谈。要从我的感觉来说,其实青少年的科普交流活动,可能是科学系统里面开展的最早的一些交流。等于中国科协从对外交流的这一块中获得经验最多的是针对青少年的科学教育的科普工作。比如我们很早就去国外了解了国际上做的很好的科技活动,如日本的少男少女的发明比赛,在80年代,我们已经借鉴过来了。我们的创新大赛,其实也是一种借鉴,我们发展了它。

      牛灵江:另外,从2000年开始,我们参加了美国的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这个大赛是目前世界上最大规模的、最高水平的一个高中学生的科学研究的竞赛活动。我们每年都有3040名中学生能够带着自己的研究成果参加这样的竞赛活动。

      牛灵江:同时,还有大家很熟悉的,比如国际的奥林匹克竞赛,我们参加了五个学科的竞赛,从参加至今,最早的一次是1985年的数学竞赛。一直到现在,我们都在参加,而且每次成绩都是非常好,名列前茅。今年更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已经接到了诺贝尔颁奖典礼的邀请,今年要邀请一位中国的中学生去参加,特别荣幸,这个机会不是每个国家都能有,不是很多孩子能够获得的。到诺贝尔颁奖典礼上参加这个典礼,这是一个很高的荣誉。

    主持人:能获得这样一个名额,我想也是对我们中国青少年科学普及,包括我们所有科普工作的一个肯定。

      牛灵江:对,正是因为我们这几年和国际上的交流在这方面有很突出的成绩,同时,中国的青少年科技活动在国外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所以我们才能够有这样的一种荣幸。

      主持人:我们在最开始的时候介绍牛老师是科普资源共建共享办公室主任。也有一个问题是我想替网友们问的,所谓科普资源共建共享,它的点可能在“建”和“享”,应该说这个工作是如何共建、如何共享?

      牛灵江:这也是我们探讨的问题。而且我也希望所有的网友朋友们能够帮我们一起出这个主意。共建共享很容易理解,就是共同建设、共同享有。非常通俗地说就是大家一起来建,然后大家共同享有。

      牛灵江:从现在科普资源的角度,随着科普事业的发展,对于科普资源的需求,一个是量方面的,就是数量方面的,需求数量有很大的增加;还有一个质量方面的,随着人民生活的提高,随着我们科学技术的发展,还有随着国家的强盛,可能人们对于科学技术的需求也有很大的期盼。就需要更多、更好的科普资源提供给广大的公众来享有。

      牛灵江:实际上目前我们科普资源工作还真的是面临着一些难点的问题。最主要的恐怕就是我们现在资源的拥有量和质量和人民群众迫切需要的矛盾,遇到了一些问题。比如现在从中国科协来说,做了这么多年的科普工作,我们积累的科普资源总量还是比较少,同时,也可以感觉到这些科普资源分散在各个方面,如果不能共建,不能共享的话,就会出现重复建设。而且是低水平的重复建设。这其实是在浪费资源。所以这些问题要解决,就是要建立共建共享的机制,比如用什么办法能把分散的,就是质量不太高的科普资源积累起来,能够集成起来,然后把它加工成优质的科普资源,提供给公众去使用,提供到社会的各个方面去使用,这是我们现在正在探讨的问题。

      主持人:如果说共建共享是让大家能够参与进来的话,我想请问一下牛老师,我们现在有什么途径能够让网友朋友们参与进来呢?

      牛灵江:从中国科协做科普资源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就是一种社会化的方式。比如中国科协每年都有社会资助的项目,它是以合作项目,或者是以项目申请的方式获得一定的支持,然后把开发好、加工好的资源拿出来,上到一个平台上去,供给大家使用。

      牛灵江:同时中国科协和教育部、中国科学院正在做中国数字科技馆。其实中国数字科技馆里面有很多数字化的科普资源,这些资源进入了中国数字科技馆之后,不仅可以为网民使用,很多公众都可以通过网络的方式,通过现在的信息技术来使用这些资源。

      主持人:我之前确实看过数字科技馆,我觉得数字科技馆做得特别好,有很多我们之前没有途径去了解到的东西,没有途径去看到的那些科普图片、很震撼眼球的图片,在数字科技馆上,大家都能够去了解,而且方法很简单,只要你去点,就能够了解这些知识。

      王可:谢谢您对中国数字科技馆的赞扬。实际上这个项目还是在它的第一个阶段。回到您前面提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国际社会对中国科普工作的关注和表彰。我想补充一句,就在2007年,我们中国数字科技馆就获得世界信息峰会的一个大奖,也是因为它是面向公众的一个纯公益性的,而且科普资源非常丰富的网站。刚才牛老师提到了,它是由中国科协和中国科学院、教育部联合展开的这么一个项目。

      王可:现在第一期出来以后,确实也受到网民的欢迎,我们在科技馆里面,有体验馆、博览馆,还有青少年的创意馆,另外还有很丰富的科普资源库。这些都是我们共建共享让公众能够方便、快捷享用科普资源的平台。

    主持人:说了数字科技馆,我知道中国科协还有一个活动叫科普大篷车。您给我们介绍一下科普大篷车的情况。它是我们印象中理解的一辆车还是哪种形式?

      牛灵江:简单说,科普大篷车真的是一个流动的科技馆,特别是在基层。其实王部长在前面也说到了,农村地区还有边远地区,由于当地长期以来的基础设施比较薄弱,他们还很难有像咱们中国科技馆或者天津科技馆、上海科技馆这样大的科技馆可以让公众随时随地想进去看就可以进去看。其实做科普大篷车就是想让边远地区和农村地区的人民群众也能够有机会去享有像进科技馆一样的机会。

      牛灵江:这个大篷车首先是一辆车,但是它又不仅是一辆车,这辆车上车载了不少科普资源,比如互动的展品、展板,就是某一个专题的展板,比如今年有一个和科学发展观相关的,和保护生态环境相关的主题展,做成了展板,直接都配发到每一辆车上,让这些车带着这样的展板在基层做巡回的展出。

      牛灵江:同时还有一些活动会搭载在车上,比如说我们今年有一个“节粮”,节约粮、认识粮的活动包,就派发到这个车上,这个车走到哪,把这个包一卸下来,当地的孩子都可以去参加活动。这个包里面包括了器材、包括了怎么开展活动的手册。另外还带着一些宣传品,比如今年手足口病预防的小折页,中小学生怎么预防传染性疾病的折页,还有农民需要的一些实用技术的宣传单,还有投影的一些电视节目,我们都是配到车上。所以这个车真的就是一个流动的科技馆。特别受欢迎。有很多孩子就没有进过科技馆,他们通过这样的一辆大篷车了解到我到科技馆里可以看到这些,我可以在这辆车上学到科学知识,可以了解到科学的发展。

      牛灵江:我们现在一共配发的科普大篷车156辆。

      主持人:开到了多少城镇?

      牛灵江:156辆车就在156个地区和县,目前绝大部分都配在地市一级,将来还会再扩大大篷车的覆盖面,因为它很受欢迎。

      主持人:确实小小的一辆车里面包含了大家很感兴趣的一些东西。除了科普大篷车,前不久咱们开展了全国科普日的活动。全国科普日又是一种什么形式给老百姓进科普教育的?

      王可:全国科普日也是这些年中国科协开展的一个面向广大公众重要的科普活动形式。简单地说,前面主持人让我谈到科普历史的时候,我还忘掉了一个,就是2002年我们颁布了世界上第一部《科普法》。《科普法》是2002629号颁布的,我们在2003年为了纪念科普法颁布一周年,从那时候开始,就准备开展一个活动纪念这部法的诞生,也是为了更好的贯彻落实这个法律所规定的提倡开展科普活动的要求。从2003年开始,当时是把科普法颁布的那一天,629号作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科普日的时间。

      王可:后来考虑到便于学生、各界群众参与,也考虑到6月份气候比较热,我们从2004年把它改到9月的第三个公休日。从那时候开始,已经形成了一个制度,就是每一年在9月的第三个公休日,要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形式多样、内容丰富、面向群众的科普活动。包括讲座、培训、展览、电影,以及观众的各种互动。当然全国的科普日活动得到了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中央领导同志提出来,要像办好植树节一样办好全国科普日,而且从2004年开始,中央书记处领导,每年都要亲自到北京的科普日主场和首都各界群众一起参与科普日的活动。在地方也是这些年来各地在党政领导都很重视,而且各个部门、社会各界、企事业、大专院校都很积极地参与科普日活动,现在科普日活动每年群众直接参与活动,或者从科普日的活动中受益的,我们有一个基本的统计,都在8千人次左右,应该说是规模很大的一项活动。

      主持人:参与进来的人数很多。

      牛灵江:全国各地都有活动。今年全国科普日活动期间,全国活动一共3500项,根据现在的统计,参与的是8500万人。

    主持人:刚才牛老师给我们介绍青少年科普工作的时候也提到了科普大篷车会带着一些特定的资源包,像手足口病。也是说明在某一个特定时间段,可能大家对于某一些特殊需要了解的知识的需求是非常强烈的。我们科普部门对于这种很强烈的对某一些知识的需求是如何应对的?

      牛灵江:我觉得得从科普资源的建设上来说。实际上,可能我们的资源储备越丰富,应对这样事情的时候就会越从容,越有序。比如今年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发生之后,中国科协在资源库中就有关于震后重建和防震减灾的挂图,立刻就发挥了作用。所以从今年的地震中,我们也觉得资源储备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准备下一步也要更好的储备、更多的储备高质量的应急使用的科普资源。

      王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实际上,就把应急科普提到了议事日程。过去比如我们在分析一些突发事件中,有人做过研究,国内外的比较,比如在火灾中,同样大小的火灾的损失,我们不说那个国家的名字,由于人家这方面的科普教育做得比较好,统计对比的数据,他们因为火灾死伤的人数要比发生在国内的同样大小的火灾死伤人数低得多。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常年的应急科普教育做得很到位。比如说,我们现在国内,大家经常会出去旅,在宾馆中都会在门的后面看到一个紧急逃生的路线,受过专门训练的一些人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首先要看那个图,我所在的位置,我逃生的通道,然后他会实地去看,因为他通过科普教育已经形成了下意识,就在这种情况下,一旦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他会很快找到逃生的道路。而你没有受过科普教育或者常识训练的,往往会忽略这一点,当事情来的时候,因为慌乱,找不到逃生的道路。这也提示我们,我们科普工作,在地震、冰雪灾害等等重大的突发事件中,我们还有很大的空间,这也是我们下一步开展的工作。

      主持人:在地震发生之后,有网友质疑说因为咱们的科普工作可能开展的不是太全面,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包括柑橘大实蝇的事件,也有一些专家提出来,因为咱们全民的科学素质不是特别的完善,您是什么态度?

      王可:我觉得网民和网友提出来,可以理解。它确实反映出我们讲的在某一个重大事件或者常备常识的了解、知识的获取,对于事件发生、来临的时候,确实有助于咱们有序的对应这个事件。地震中,网友自然会想到这一点。另一方面,有一些自然灾害是很难预测,很难预见,比如地震,每年地球上发生的地震,有500万次。能够有感的地震,大约在5万次,能够造成伤害的可能数目更小一点。像这样的一些灾害,大家一方面是要了解这些知识,最重要的就是当事情来临的时候,第一你能找到一些科学、有效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和逃生的方式。

      王可:另一方面,在心理上要不慌乱,或者更镇定一些。因为很多人员的死亡,是在灾害发生中,由于慌乱无助造成的。当然有一些不可抗的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里面最重要的事情,包括我们生产的安全、品的安全,虽然它造成这个事件有很多原因,有体制上的、制度上的,以至于在检验检疫手段上的。但是同时我觉得网友说到的一点给我们很大启示的,在这些方面我们的科普工作有很大的空间,有很多事情等待我们去做,这也是将来要列入我们下一步科普工作的一个重点。

      牛灵江:对于网友提出的问题,我还想从另一个角度回应一下。实际上这也说明了科普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事情,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我们自身平常就要做好这样一种准备,我们要自己注意,通过这样的一些知识的了解,这样一些科学方法的学习,提高我们自己的能力。所以,科普是人人都要参加的,是人人都可以参加的,而且都应该参加的事情。

      主持人:科普不仅仅是你的事、我的事,科普是大家的事。今天特别荣幸能够邀请两位老师来人民网访谈室谈了那么多关于科普的话题。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儿结束了。我们也希望今后有机会,两位老师能够继续做客我们的访谈室和大家接着聊。今天节目就到这儿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收看。

      王可:谢谢!

      主持人:,谢谢各位网友。

      牛灵江:谢谢。